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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○年代,台大教授俞叔平的打油詩讓留學生朗朗上口:「來來來,來台大;去去去,去美國」,而要去美國,必考托福,考托福,又必進「美加」補一補,「因為語言測驗題目周期性出現,就算英文程度再好,還是得來補習,來蒐集考古題。」創辦人陳上春說,考試一到,就由先生叢樹朗幫學生舉行猜題大會,「猜對了,就算學生運氣好。」

從南陽街上簡陋的幾間小教室開始,經歷五十年,「美加」已服務過近五十萬學生,見證了台灣變遷,胼手胝足打造出留學考試的第一品牌。現任總經理叢蓓明聽父母憶當年,總聽得津津有味。「每逢王牌老師莫力(莫清崴)開GRE字彙講座時,來聽課的學生實在太多,擠爆各間教室,晚到的學生只能聽擴音機教學,」真不誇張,排隊的人潮從南陽街一直排到歷史博物館。

補教事業是否有前景,說來,陳上春一開始也不是很有概念,只覺得要做,就要做到最好。她回憶,沒有什麼人手,補習班的大小事,都得自己來,典型的校長兼撞鐘。「先生經常下班後在外面發簡章,發了一個晚上才回家休息,而我還辭掉公職,專心執行。從用蠟紙寫講義,到坐櫃台招募學生,招生的第一份簡章,所有內容都是我寫出來的!」

陳上春說,學生考托福是為了出國留學,追求理想中的人生,所以,由叢樹朗透過演講的方式教學生如何挑學校、申請獎學金,無形間觸發了大學生對於留學的渴望,進而產生補托福的需求,連他自己都承認:「如果不出去演講,就不會有學生。」

叢蓓明聽父親講過成功大學演講趕火車的故事。有一次,趕到月台時,火車已經開動,叢樹朗提著公事包,死命狂追,站務人員都吹哨子要他停下來,但卻好像沒聽到,也沒意識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有多危險,就這樣搏命一跳,跳上火車,全身已大汗淋漓。「當時如果沒跳好的話,非死即傷,後果還真是不堪設想,」像這樣全省跑透透,一般人可能苦不堪言,叢樹朗卻樂在其中。

「他就是在台上會發光的人,」陳上春也形容丈夫,一舉手一投足都吸引群眾目光,利用這樣的優勢,成為「美加」吸引學生上門的金字招牌。

包機造福學生

「只要出國留學,就可以獲得獎學金,甚至有機會拿到綠卡,所以很多人想出去。」十四歲到美國當留學生的叢蓓明指出,現在看起來很稀鬆平常的事,當年可是讓學生傷透腦筋,像大學申請入學許可現在透過網路,查資料、聯絡對方,都可以在彈指間完成,以前卻得靠書信往返,曠日費時。

以前出國的人數少,營運的航空公司少,機票也貴,「美加」乾脆買下公義旅行社,專門處理學生買機票的問題,「前無古人、後無來者」的安排包機,和航空公司一起把價錢壓低,學生得以受惠,前提卻是出發時間沒得選,必須要在「美加」安排的時間出國,即使還沒開學,也得提早出發。

這包機,一包就是八年,造福了許多經費不足的學生,而「美加」也因此成為航空公司眼中的「大戶」,經常有免費的機票可環遊世界。

銀行派員駐點

每逢暑假留學出國旺季,中國國際商業銀行還特別派員駐點「美加」公義旅行社,獨創商業銀行進駐補教文化產業的先例。中國國際商銀直接提供學生留學貸款、出國結匯、依親探親、觀光、商務結匯等服務。

這樣一來,學生才不必攜帶大筆現金出國,更安全也更便利。既幫助學生,也留住人才。

【轉載自2015年08月01日人間福報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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